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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科系优秀文章《尴尬的知识分子》

发布时间:2011-11-18 19:37:38 已被浏览:1379次 编辑:于永伟 作者:教科系宣传部 来源:未知

尴尬的知识分子
        清华大学的历史学教授秦晖来到我们学校演讲,他讲的是《文化多元、制度进步与非决定论的历史观》。他的主要观点是“自己对自己负责的历史观”,“文化的确定是自由选择的价值偏好”以及“原因的原因的原因,就不是原因”。虽然讲的不怎么样,但是观点还是比较深刻的。然而面对着学生的提问,他却显得很尴尬,这不仅是他一个人的尴尬,而是在一定的程度上是中国知识分子的尴尬。
       第一个问题是:“您讲到原因的原因的原因,就不是原因,历史没有全人类发展的普遍性客观的必然规律,而且在此基础上推出对未来的预测是徒劳的,那你是怎样看待马克思的科学社会主义的共产主义社会的?”秦教授避开了他自己的观点,而是以科学社会主义的历史来回答这个问题,进行一番迂回战术的回答。我并不知道他心中的观点到底是什么想法,但从他所讲的内容看,他的回答并不是他的逻辑,而是在掩饰什么东西。
       说第一个问题还是能让秦教授回答一些东西,接下来的两个问题,他就闭口不谈了。“《中国人民共和国宪法》明确规定公民有言论、游行、结社的自由,但刘晓波却因为讨论和发表言论而以‘危害国家安全罪’被逮捕,这是否是违宪?”“您提到文化要进行自由的选择,您又怎样去看待‘六四’事件?”秦教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说:“为了让你们的这个活动能够可持续发展,我就不回答这两个问题了。”这就是他的尴尬。同时,我也发现今天的大学生也是处于这样的一个尴尬的境地,当着两个问题提出来,全场想起来整场演讲最热烈地掌声。当今的大学生一方面对这种事情比较关注,自己心里也有一些想法,但是另一方面自己却比较沉默,一旦有人提出来时,又极力的去应和,或许这就是所谓的“沉默的大多数”吧。正像秦教授所说的:“选择什么是文化,能否选择则是制度。”在中国,知识分子的确是比较尴尬,很多人在讨论知识分子的定位的时候,却忘了知识分子的处境是应该是怎样的。
       当时秦教授后来觉得还是应该讲一下东西来“教诲”一下长江大学的这一些大学生,就在回答其他问题时,提到苏联时期一个很有趣的事情。当时赫鲁晓夫在上台后,对斯大林的错误进行了深刻的批评,在进行批评大会的时候,台下就有人递了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:“当斯大林做那些事的时候,你那个时候在干什么?”赫鲁晓夫问这张纸条是谁写的,并叫他站起来,结果没有一个人站起来,然后赫鲁晓夫说:“那个时候,我像你现在一样正坐在下面。”接着他又说,未来怎样发展我们不可预测,所以要做好现在的事情,我们需要做什么更有意义。不知道我们这些学生听懂他的话没有?我似乎有所感悟。
       当一些专家学者在疯狂的研究百家争鸣的一些历史事件的时候,我却很明显的感到似乎他们在寻找着什么。“因为没有,所以爱;因为爱,所以追求。”但很多人也往往只是把各派的观点进行论述和分析,百家争鸣就这样完了,其实其中他们各家各派争论的过程却被忽略,这又反映了什么问题呢?在战国时期的那个时代,知识分子的地位却异常的高,各种学派也异常的活跃,这或许就是自由选择吧!而百家争鸣正是随着秦始皇的统一六国之后的“焚书坑儒”而终结,知识分子又成为历史的“牺牲品”。在学习齐国的稷下学宫的时候有一个问题,稷下学宫倡导学术自由,为什么却没有使齐国强大,而秦国却用法家的理论进行改革而统一六国?在制度面前,文化能起多大的作用?知识分子又能多少事情?现在一直有人在提要提高国家的软实力,我也很赞同,但这又使我们陷于一个尴尬的境地。所以,我对于这些问题的确是比较迷惑的。
       “我们每个人对自己的未来和中国的未来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。”中国知识分子的尴尬境地到底什么时候能有所改变,这不可预测,这需要我们自己的努力,这需要我们自己对自己负责。“你希望往什么的方向发展,就往那方面去努力。”但愿知识分子真的能去凭自己的努力去发展,并能为中国做出一些事情!历史就是无数代人努力的结果,即使我们不能去改变现在的一些什么,但我们也应该对后代去留下一些什么,那时我们的努力就是他们的历史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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